所谓性文化节又要在广州举行了,对这场“性化“的“文化宴席”的秀,20年来,我们很快从性禁锢的夹缝走到集体无意识的大潮流中去了……
然而,是否有人与“主流文化”抗衡,那些少数情绪的哀痛与焦虑,那些“狭隘”的抵制与抗议,是否真能成为时代的参照物,成为一种为数不多的声音呢,一种同时代争鸣而有力量的声音呢,甚至至少也有一种警钟,那种久违的沉重与严肃声音牵回我们沉思的大脑?
真不希望,没有暴动的潮流已经单调而乐呵呵的欢娱成为主流,成为社会人伦中沦丧思辩而成为今日全新规则的闹剧。对于未来,我不得而知,我孤立着,我对立着,期盼着援兵,毕竟白花争鸣的尝试着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种社会进步!
一幅刺眼的画面刺痛了我的神经,这是去年的“性文化节”期间, 2004年11月7日的广州日报的头版上,一幅图片注脚赫然注释为;“情趣内衣秀”被男性观众们围的“密不透风”的画面。但见清一色的男人围绕着这个“中心点”——穿某品牌情趣新内衣女模特,形成好层层的包裹圈,水泄不通,且看是都是些怎么样的一幅画面,
现场上没有任何女士……
弥漫着的是 “闲杂人员”组成的人墙,胡乱堆砌成林,除了乌烟瘴气,奇异延伸围绕的旋涡,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感觉布道没有学习、交流,更不可能牵强为文人学者的研究气氛,剔除了没有严肃,就是弥漫着的商业气息,以及 “射线”形成的合力中心——模特大腿的深处……
我不去评价性文化节的存在的价值。
就但凭我我们看到的“表面结果”。我无法形容图片上的那些观众,画面右下,一个典型小井市民的男人带点乡土二流子的样子,“狗伏式”的蹲趴着,眼眶最大限度地撑大,眼珠子斜向上,居于右面黄金分割线处是内衣模特,视线半刻不舍得离开女模特下体的私处,更有以中长发男子,微张嘴角露出爆龅牙,惟恐“走宝”,鼻子简直就要嗅到模特后臀深处去了,好一种聚精会神的猎奇和犯罪的倾向。整个现场分明就是笼罩着一种恶心,即便色情场所的脱衣秀也顶多如此。
还有,一片茫然的目光,交集着猥琐,读者已经被强奸了!
一场“文化”的运动与人潮的聚会,集体倾向超越已经道德的底线,我非常诧异,更主要是没有人诧异……
我也曾经视觉生活方面的编辑工作,从视觉艺术直言,这样的画面从视觉语言来说是整个氛围下流的,门对这样的结局,即使再多的“文化”的堂皇解释。没有真正的良心和善意,是能“肉眼”就看出的,怎能说是对男人和女人的性关爱吗?
我想哭着说,我没有什么理论驳斥什么,我只想着安徒生,希望安徒生带故事中的那指出皇帝新衣的小孩到这儿来:“那只不过又是一件新的皇帝的新衣而已”
“记忆”另一个历史画面,依然尤新。
▲ 1928年长沙市民踊跃看观看同胞女尸……
▲ 国人观看日本人炮制的屠杀中国战俘的影片……
七八十年过去了,两种同样专注的神情,我居然看不出本质的差别,,只是多了只是些文化的“内涵”与“深度”。
鲁迅的式深恶痛绝,毕竟有鲁迅可以存在,如今,除了无懈可击的专家的理论,我却犹如置身荒原,一片苍芜!
联想到另外的相关事情,前阵子的各大重要报纸媒体都在醒目位置报道所谓有关关怀外来农民工的性压抑问题,特别渲染强调农民工工余在性方面的苦恼,一时间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似乎成了影响社会重大的问题。
二十多年来的性文化、性的宽容下,在“泛性”思潮一浪接一浪,渗透在行行业业的血脉里,超过任何一种高科技“进步”与速度,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在这种大气候下对农民工的性关爱,现代荒诞,是友善,还是伪善与轻蔑,这是个内心问题。
太极端了的可笑了,对于绝大多数饭碗没有解决,还在生存的底线上挣扎的广大农民工来说,压在他们头上的首要问题最起码的是生活担子和出路问题!再就是他们文化知识的普遍缺乏,以及人格、道德、法律概念还在荒蛮的危险阶段。再说,即使一只动物在疲于奔命和食物危机的时刻是根本不可能首先考虑性满足的。我们应该关注他们什么?我们应该给予他们什么?当媒体转动着我们的眼球,增加其纸张印刷发行量的时候,我们有没有考虑到我们的真正的正义?难道真没有半点矫情下流以及和恶俗的商业炒作吗,民工不是学者,对蒙昧者来说不正是诱发犯罪吗?
失实和夸大外来农民工的性压抑问题会潜而默化的影响社会主流道德和生活方式。
时代正大踏步走向西方曾矛盾交集的革命,时而却大踏步走向感官的享乐主义,成为生活时尚的时候,西方的产物,性,正凭籍文化的借口与我们其他高贵的精神提早的步入新时代,道德危机与价值危机却一落千尺,堂皇地植入书籍和一切影象,文学与艺术更是失去了尺度,性的问题却被我们反复夸大再夸大。然而,性的实用化、常规化、恶俗化,使黄色这名词汇难以存在,因为一切都不过是性的学问与技巧而已。
我们正从一个极端倾向走向另一个极端——“性中国”。
铺天盖地的文娱节目,肆无忌惮的下半身话题,正是性宽容和性泛化的一种具体表现。从吴宗宪的组织青年主持到大街上“翻阅”陌生男女内裤,竞猜其颜色,到窦文涛主持的早期“锵锵三人行”,把从孔、老圣人居然扯到 “野合”上,(就没有考虑到是否伤害了全国人民对祖先固有的感情呢,)。 一幅专业的字幕打发了我们:“本节目所发表的言论,纯属个人观点,与本台立场无关”,而一切的垃圾我们却无辜地承受。
过去平面广告就有“泡的就是呢”已经恶心得过分,如今广告里的“来一炮”,肆无忌惮的表情,简直是对全国人民的强奸。
注重眼球与利益,真实当今媒体存活的形式。我曾不经意地看过许多报纸,着力报道某某知识分子或村民来不孕专科看病,二十多年来夫妻身体一直正常,可怀不出孩子,医生看来竟然发现女方还是处女……这类案例和报道是太多太多,接着又是一番的感慨,说不懂性的人多么无知和有害芸芸,给人的感觉似乎是国人的愚昧落后也与之有关。我极其反对这类论调,原因只有一点。因为“假”。
案例和现象也许都是真实存在的,假就假在,人们把极个别现象作为社会和普遍存在,这好比一个人杀了人,当记者问他,“知道杀人是犯罪吗?”对方回答:“我不懂法,我不知道杀人是犯罪。”或者报道某某领导或个人如何竭尽全力的阻挠改革开放的进程,同样的可笑。我们根本不需要对此雄辩。
新裹脚方式,变种性别畸形的歧视出现了,漫天飞的“丰乳广告”淹没了城市与乡村任何一个角——一种女性刻意地塑造成男人的生活用品,乃至玩物,我们的眼神却从差异变得乖乖的习惯,我断言,女人“美阴”系列在不久的将来也就要面市了。
当然,永不厌倦的是无论茶余饭后还是会议的间隙,我们还是都分秒地吐出充溢裤裆学问的黄段子,我们的下一代也将在这样的默认下诞生。
更甚的网恋、虚拟性爱、一夜情、地下换妻俱乐部等也蜂拥而来……
同时,健康的性知识,到中学的正规的性教育,广泛与深入,并驾齐驱。
我们眼花缭乱,最后麻木马队……
中国的“性况”写实我不想大力渲染,但我们还应该继续“性化”吗?中国严重缺少性和性知识吗?
就我们是否应该给吸毒的鸦片一样,在其他很多领域还相对落后的情况下,我们还刻意的搞性文化节,是社会需要还是为了个人的事业?
我杞人忧天式的“呐喊”也许以后将是无人问津了,也终于成为无关痛痒的传统或老土问题。但我不妨对照文化大革命的疯狂,不也是正是这样的全国一窝蜂,一边倒吗?
也许我们不应该过多的谴责文革,显然我们被骗,但毕竟是曾经投入过,认真过。然而感觉不到时代的危机才是最大的危机。
性的天生就是自自然然的,不需要遮遮掩掩,也不需要刻意修饰,但我们非常刻意,我们非常强调,我们还缺少对抗这种泛滥现象的“反对派”。
我发现如今中国大陆姑娘当中少了“害羞”这种类型!我们的性知识从小开始就太多而不是太少,如今任何时候在姑娘面前说黄段字,姑娘也不会脸红,这样这样是正常吗?性学专家们。
在大学里,我们再也见不到白衣翩翩的,心有灵犀的享受美好时光的男女。现代青年再也理解不了,为什么80年代唱着“我们的生活充满阳光”的青年轻轻地牵着对方的手,就能获得最大满足感。那个年代性爱相对禁锢,但谁都会珍惜难得的爱情,太阳、日月、天空、大地、落叶一切都有说不出的美好。对比如今的男女,虽然太容易达到性了,却好象少了什么,道德的地线越来越底,却依然体会不到爱的陶醉与激动。
性学家也会反对我,认为害羞是不正常的,害羞是不自然的和没有必要的东西。
上帝自从诞生人类以来,为了人类繁衍后代“创造了”人类的性器官,产生了性和性快乐,并“奖励”身体的快感。然而,人类趋善避恶的本性决定了我们越来越聪明,发明了避孕方法,性完全从生殖的阻力中独立出来,成为单纯的享乐形式。所以上帝为了告戒人类不可纵欲过度,又“发明了”人类“害羞机制”,把做爱的器官与最肮脏的排泄器官放在一起或“并联”在不远,产生了现在人类的男女性器现在的效果,提醒我们在过度享受感官后,要知耻,男女才有了对性方面知耻心理,真无可非议。是最自然的,是可爱的。但人类知耻不改,上帝就进而发明了性病乃至爱滋病让人类承受罪有的应得。
很多性学家强调“自然”却把真正的自然抹去了,从小过早强调性知识,无视社会的危机。我认为现在的女孩虽然开放但不自然。
钱钟书先生说过,外国传过来的东西,十有八九是会走样了。原本我以为外国女孩比我们开放。然而一件事情改变了我的看法。一次在我自办的小型展览中,认识了几名法国和葡萄牙的女孩,当时她们正和几个外国男孩在一起,我们他们一块展览各种方法与我交流,分别前,其中法国姑娘一直保持着端庄和严肃的表情,但要求我最后签名留念告别他们的时候,我用蹩脚的英语赞美他们长得美,竟一点满脸通红的害羞赶,多东方味道呀,竟然是西方姑娘,仿佛让我回想起到80年代的中国姑娘!没想到,第二天,我在一个泳场相遇这批外国青年,他们话题与纵情奔放的嬉戏样子与昨天显见的他们迥然相反,昨天那个害羞的女孩还扭着曲线的腰姿,亲切热情的搭着我的胳膊表示友好。我一直很纳闷,为什么今天她们判若两人。后来一些外国友人告诉我,在咱们国家虽然性比较开放,但场合分明,比如在古典音乐会或看严肃的展览,他们就会投入到古典的气氛中去,人自然也变得典雅和贤淑了。去到酒城和夜总会当然就投入到现代青年的角色中去了,当然在工作时候就更不同了。我终于明白,国外的开放是有时空的差异。
回想前不久,在我们这里碰到的另一组镜头:两个中年“成功男人”约了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相约在一个露天的清吧外聊天,神情正经。闲聊的内容健康、积极超出我想象,无非就是工作、为人相处甚至文学、哲学 、人生等 ,但,某一刻,女孩上了洗手间,男人的表情发生180度的变化,互相诡秘,色咪咪的笑,其中一个微帖着另一个的耳,看了下周围,用猥琐的语言大致说:“你搞x定了她没有” 。我们的国人有多少这样的“榜样”呢?
也回想八九十年代泛滥的气功热,更想起近几年的曾经近乎疯狂的“法轮功”热,集体无意识的埋醉,而今性的名义的种种活动不是太少而是太多了,我们已经到冷静深思的时刻了……
正因为性文化节是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诞生的,所以我才作为反对的声音提供社会参考,以及争取平等对话的机会。
我认为,不能说性文化节本身有什么错误,而是说鉴于目前中国的真实现状,搞性文化节是极端错误的。我们从性禁锢年代到性泛化到最后到麻木的羊群效应,从鲁迅年代集体看女尸到今日的所谓性小康性福,弥漫着一种没有尺度的盲目宽容和荒唐,以及没有对抗理论的一边倒现象,羊群的思维让我们最大限度的盲从,这是社会问题的历史重复,纵欲与集体狂欢让我们最终丧失一切反思的力量,我们渴望争鸣的螺旋式发展,何在?可怕的是当我们麻木的时候,我们并不认为自身是麻木的,好比我们老指责过去年代的可笑一样,
也许今天潜伏的是更大的荒唐,因为我们还乐呵呵。纵观中国今日的“性状”,我渴望一种崭新的回归。
我个人的言论,你赞同与否,希望它都是声音的一种,希望借助媒体给予我平等传播的机会,
当新的一轮红日从秋高气爽的清晨升起的时候,我们渴望久违的纯洁而新鲜空气,带上80年代的气息引入我们的肺腑,如果麻木和疯狂的就象酒醉如泥的醉汉已经已经走到了尽头,那么我希望我们能否以清醒的头脑断送一个平庸和恶俗的时代,我们能否脱去堂皇的外衣从更高更远的高度审视历史和潮流。